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

鄉間的一片熱土

曾經生我養我的土地,長滿麥子,水稻,小草和鮮花,給了我活命的糧食,最終給我安息的墳塋。種子被風吹落進田野,就像星空洒落的星花花。
我流浪的身影從來沒有離開過那片多情的土地,那條通向田野的小徑深處有我白發蒼蒼的老爹和老娘,他們把黑發種植進田野,長成墨綠的絲瓜,紅得發紫光的茄子,飽含液汁的土豆和山芋,把白發種進田野,長成白花花的稻米,裹著麥香的白面。
十月,金色的陽光牽著我的腳步走向土地,我本是生活在城裡的莊稼人,還記得去年的國慶長假回家,和土地親密的對話,寫下了幾千字的心靈文字《喜秋》。又是一年國慶長假,我從江南到江北去尋找生命之根。無論是生活在南方還是北方的土地上,作為一個農民的女兒,從出生起就與滿把的泥土莊稼青草們結下終生之緣,無法舍棄。當滿世界貌似恩愛的人們滿嘴巴吐出“親愛的”“我愛你”時,不管是真誠的還是虛偽的,還有人熱戀這片熱土地嗎?土地裡的莊稼對自己是忠誠不二的,滿眼望過去的稻子,深深隱藏在土裡的山芋,芋頭,花生們,無論在怎樣惡劣的天氣裡,它們從來沒對人紅過一次臉,吵過一次架,沒有官場上老爺們的頤指氣使。它們雖然生得卑微,滿嘴吐不出金玉良言,說不出江山社稷,之乎者也的佳句,對金銀財寶更不會有貪婪之心hair loss
九百六十萬平方公里的土地上,十三多億人口生於斯長於斯,在土地上沉醉覺醒。一個在酒場裡蹧蹋自己身子的人,能不蹧蹋土地嗎? 一個個在高檔酒店噴著酒後的濁氣,口出狂言之輩們,有幾個懷想鄉下土裡刨食的爹娘?哪一頓珍稀美味大餐不是從土地上刨出來的,從卑微的農民手中獲取的?哪一粒稻米不是經白花花的太陽烤過的,被狂風豪雨洗滌過﹗粒粒都有咱父老鄉親的汗珠子。可是,站在土地上,我聽到一個模糊的話外音“你這個卑微的草民,村姑的容顏,怎配得上我的爵位”,把自己的心撕裂成萬瓣。看不起腳下土地的人們,又怎樣看得起他的爹娘,看得起他們自己.
稻子離不開村莊,村莊離不開村民,仰頭,看漫天浮雲,低頭,觀稻花香村,我終於懂得現代的城裡人口口聲聲中吟誦的那段名句“榮辱不驚,閑看庭前花開花落,去留無意,漫觀天上雲卷雲舒”。這樣的心情這樣的舉止,更應該是站在麥田裡去守望豐收的喜悅,去堅守田裡的風風雨雨﹗貼著身子長在土地的莊稼和莊戶人不關心誰升官了,誰發財了,只關心天晴了,還是陰了。
瘋了的尼采,一個人只有在沉醉的時候才能夠活著──沉醉於酒、女人、理念或救世主的熱情。傾聽午夜田野的聲音,街燈昏黃,慘白,沒有人去傾聽泥土的聲音。土地是人破壞不了推毀不了的,無論惡言毒語,污垢,人能破壞的除了自己還是自己,土地是你我之間不離不棄沈默的朋友,親密的愛人﹗
脫了鞋襪,我把**裸的雙腳伸進土裡,顫栗著乃至癲癇,“在土地上架一葉醉舟,永在抵達生命之根的過程中……”我和我的土地根連著根,情牽著情,心舔著心,恩恩愛愛牽手看夕陽印刷公司
我就是鄉間的一片熱土,土地是我的孩子。花生、麥子用飽滿的**喂養我長大,讓我沒有理由不去對她忠誠,發下如歸的誓言。土地從來不會向我說謊話,更不會對我發脾氣。從生到死,化為灰燼後,我母親一樣的土地都會接納我的全部。
當世上的空虛寂寞的男女在樂此不疲地尋找夢中的情人時,我回來了,與我的土地親人深情相擁親吻,我們之間是有愛的感覺的,有默契,有孤寂中那份綿長的愛,只有我和她才能心有靈犀。人如果有七宗罪過,而土地沒有罪。人有時候是需要向土地這個教父告解的。
喜歡你,微小的存在 人間匆匆只爲相遇 你的幸福不在我手中 曾依戀到陌路 遙遠而溫暖的問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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